绕口令文本(粉碎机粉碎粉碎机绕口令文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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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刘宝瑞单口相声的词
山东斗法文本 (刘宝瑞先生述)
明朝永乐年间,北京前门大街五牌楼石柱子上头,贴着一张皇榜。前三门外人烟稠密,商贾云集,皇榜往外一贴,惊动了大街上过路的士农工商、五行八作。一百两十行嘛,也有做官的、为宦的、背弓的、挂箭的、推车的、挑担的,卖煤的、卖炭的、卖针的、卖线的,卖米的、卖丽的、卖葱的、卖蒜的、卖烧饼油条的、卖茶叶鸡蛋的……这些人不知道国家出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要贴皇榜,都争先恐后围着看。
就在这个时候由北边儿来了一个人,这个人姓孙叫孙德龙,他是东四牌楼猪市大街卖肉的,也会捆猪宰猪,山东登州府的人,四十多岁儿,好喝酒。这天刚打南市上回来,胳肢窝夹着个搭猪的钩杆子——这是白腊杆子,有核挑粗细,五尺多长,头里有两个铜钩子,猪要是弊数跑了,离着它五尺,一搭就搭回来——这手提溜个钱口袋,这边胳肢窝还夹着账本,腰里系着根绳子,绳子上挂着一把锡蜡的酒壶,擦得是锃光瓦亮,穿着个布棉袍,可已经变成缎子的了。怎么回事哪?因为他切完肉也往上抹,切完油也往上抹,日子一长,就跟现在理发馆那钢(gàng)刀布一模样了。
这天他下了市,刚打酒铺喝完酒出来,喝得酩酊大醉,走道脚底下直拌蒜,嘴里说话也不利落了(山东口音,下同):“这个酒哇是高粱水儿,醉人先醉腿儿,睁眼看不见道儿,简直是活见鬼儿!”走到皇榜前头一看,围着一圈子人。“咱借借光!”他挤进去了,到里边一瞧是榜,他不认识字,他要问问,拨拉那位。“哎!这是怎么回事?”这位基拿说:“你慢着点,欠点岔了气!这是皇榜。”“什么叫皇榜啊?”“皇上家贴的!”“你念念我听听好吗?”“可以,你听着啊: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今有琉球国前来进贡,明为进贡,实为派老道了义真人前来斗法……'”“行了!行了!你别往下念了,你念了半天我一句都不懂啊!”“我白念了。”“我先问问你头一句是什么?”“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’”。“怎么叫‘皇帝诏曰’?”“皇帝说话就叫‘皇帝诏曰’。”“噢,皇上说话就叫‘皇帝诏曰',那我要是说话呢?”“……那,不知道什么曰了。”“好!你往下念吧。”这位想:我别念了,念完了再讲受不了,干脆我告诉他这意思得了。“琉球国年年进贡,岁岁称臣。今年派了个老道来,他会打三十六手哑谜,会念七十多本《金刚经》,找咱们中国人斗法。如果赢了他,他们是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;赢不了,或者没人跟他斗法,那就得他们琉球为上邦,我们大明为属国。现在皇上贴皇榜选能人,如果有人会打哑谜会念经,跟老道斗法赢了的话,要多少钱给多少钱,要多大官封多大宫。你问这个也没用啊,你又不会打哑谜,你又不会念《金刚经》。”
这句话行了,孙德龙外号叫“万事通”,不论什么事,你要是说他不行,当时就急:“你别说了!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打哑谜,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念《金刚经》?”“噢!您会啊?”“我不会我能长个脑袋吗?”“哎呀!您租锋首会那更好了,您赶快撕皇榜找老道斗法去。”孙德龙刚要过去撕,那位想:先别忙,我得给他念清楚喽:“皇榜上写着老道会打三十六手哑谜,您会那么些个吗?”“他会多少?”“三十六手。”“咱会七十二手。”“嚯!比他会的加一番!老道会念七十多本《金刚经》。”“我那个《金刚经》念起来没完。”“那您就撕皇榜吧。”“我够不着。”“您手里拿的是什么呀?”“搭猪的钩杆子。”“您不会拿它钩吗?”“对!”嘶!他把榜给钩了。看榜兵丁一瞅醉汉撕皇榜,抹肩头拢双臂给绑上啦,推着他去见榜宫。
榜官是解学士解缙解大人,孙德龙到这儿立而不跪,冲解大人一撇嘴,一抬下巴额:“我说你姓什么?”解大人一听:要过我一堂怎么着?“我姓解。”“解大人,你讲理不讲理?”“怎么回事?”“找老道斗法去,难道说就捆着去吗?”“哎哟!您是法官哪。”赶紧就埋怨看榜的兵丁:“你们这些东西真可恶,怎么把法官给捆来了!”赶紧过去,亲自松绑。屋里就一个座儿,解大人道:“法官请坐吧。”应该是帅不离位呀,孙德龙也不懂,一屁股就坐下啦;坐下不算,他这话可气。“哎!你坐哪儿呀?”解大人说:“那我就站着吧。”“我说大人啊!这老道咱上哪儿找他去?”“他住在江米巷金台馆驿。走吧,你先跟我见驾去吧。”“见哪个驾呀?”“见皇上去呀。”“那太好了,我们哥儿俩有日子没见了。”跟皇上哥儿俩!“法官,咱们进宫您是骑马呀,是坐轿啊?”“全不用。”“全不用?用什么法术?”“骑驴。”“骑驴哪给您找去呀?!”“没驴我不去了。”解大人没法子,打广安门雇了匹赶脚的小驴儿。到了宫里头,让孙德龙到东朝房候旨。
解大人去见驾,皇上十分喜悦,吩咐即刻召见。解大人一想:不能让他见驾——还没到礼部演礼,嘴里头不定说出什么来,回头见了皇上一作揖,“咱哥们老没见了”!我这纱帽也就丢了。赶紧就说:“万岁!法官是外省人,初到京城,未在礼部演礼,恐有失仪。依臣之见,找来老道先斗法,斗法之后再见驾也不为晚。要是赢了老道,见驾时倘有失仪,我皇万岁也能谅情一二。”
当时就派人从金台馆驿把老道找来,告诉他,我国有人跟你斗法。老道出主意,就在太和殿前高搭两座法台,都要三丈多高,上头预备八仙桌子一张,太师椅一把,香炉、五供、蜡扦、黄毛边纸、朱砂笔、香菜、五谷杂粮,还有一碗无根水。“你家法官需用何物你去问他。”解大人一琢磨,干脆也给他预备这么一份得了。人多好做活,当时法台搭好,东西也预备齐了。老道一抖袍袖,有一股黑旋风就把他托上了法台了,文武百官目瞪口呆。
皇上传旨:“叫解大人去请咱们的法官眼老道斗法,也让咱们法官驾风或者驾云上法台。”解大人赶紧跑到东朝房去找法官,进屋里一瞧哇,法官躺在地上睡着了。解大人赶紧过去叫:“法官,起来!”“别闹!”“谁跟你闹了!把他搀起来。”孙掌柜揉了揉眼睛往四外一看,这是皇宫里头,金碧交辉,富丽堂皇。“哎,老大人!这是哪个场儿?”“皇宫内院。”“我上这个地方干什么来了?”“啊!你忘了,你不是找老道斗法来了吗?现在老道在法台上等着你呢。皇上宝座升到殿外,要看你二人如何斗法。”孙掌柜一听可吓坏了:“怎么回事啊?”刚才他撕皇榜的时候酒喝得十成醉,在地上睡了半天觉,酒气儿冰下去了,把刚才撕皇榜那碴儿全忘了。现在听解大入这么一说,自己一想:我喝酒喝得太多了,酒后闹事撕了皇榜,我是买卖人,卖猪肉的,哪儿会跟老道斗法呀!再说这老道是打外国来的,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我这不是捅漏子吗?想到这儿,左右开弓,啪啪啪啪!自己打了四个嘴巴:“我胡涂,我胡涂!”往后一退步,咕咚脆下了:“老大人哪,我喝多了,我撕皇榜是耍酒疯儿,我是个买卖人,就懂得卖猪肉。斗法这个事儿干脆你找别人吧!这个事儿,我是办不了啊。你若不出气的话,你给我俩嘴巴,你拿我当个风筝——把我放了吧!”啊!?解大人一听连生气带害怕,浑身直抖,帽翅乱动。赶紧就说:“哦,你喝多了,你这个酒喝得太凶了,你摸摸你还有脑袋没有?我给你俩嘴巴把你放了就完啦?你跟我这么说行了,我在万岁驾前要是这么说呀,是欺君误国,欺君事小,误国事大。现在老道已经来了,皇上拿什么话来回答他呀?这么大国家因为你失了信用,咱俩人全活不了,你是酗酒闹事撕皇榜,戏耍看榜钦差大臣;我是办事不力,错引平民入宫,欺君误国。咱两个人的死,罪有应得,祸由自取,皇上跟着丢人!偌大中国失去天威,琉球为上邦,我大明为属国,咱们就全成了亡国奴了。”孙德龙跪着这么一听,他可急了:“哎,这不是没有的事吗?我这点酒怎么惹这么大祸呀?哼,不单皇上丢人,连全国老百姓也跟着丢人。咳!”啪!他一拍胸口,刚才喝的那点酒又都撞上来了,跪着好好的,蹭楞他蹦起来了:“老大人呀!不要紧!照你这一说咱俩不就没了命了吗?没命就好办了,我不找老道斗法不是也活不了吗?这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,脑袋掉了不是才碗大的疤瘌吗?别看跟老道斗法不行,打?他还不准是个儿那!咱找他去。走!”解大人一听:“你到底会不会呀?”“咳,你就走吧!”
解大人也没办法了,只好把他领到法台下边,用手一指东边的这座法台:“你看!老道已经在上边打上坐了。”孙德龙一瞧:“老大人,他上那边,我就上这边儿了,我们俩要是上一边儿,那为争地盘儿不就打起来了吗!”“快上吧!”“这法台有多高?”“三丈三!”“三丈三哪?九丈九也不要紧哪。来人!”“干吗呀?”“搬梯子。”“搬梯子可不行,皇上已经传过旨了,或是驾风或是驾云,因为老道是驾风上去的。”其实呀,老道也不是驾风。那末你刚才说,不是一抖袍袖有股黑旋风裹着老道上去的吗?那是个戏法儿。在他袖口儿里边有个铁筒儿,铁筒里头装的是狼粪、大青、炭饼,把它点着了。用的时候,他一抖袍袖,就把那盖儿打开了,你想他穿的是道袍,大领儿,这些个黑烟,顺脖子、大襟、底襟全冒出来了,狼粪点着了不散,大青这昧药点着了净冒黑烟,好象黑旋风裹着他一样。手上脚上都有小铁钩,他是顺着法台的杉篱爬上去的!孙德一听说驾风驾云,就问解大人:“老大人,我驾什么风呀?”“趁脚风呗。”“我会抽羊角疯。”“那没用。”“咳,干脆,没梯子我不去了。”“哎,别价呀。”孙德龙着急了,就要往法口前边转。“别往前边去,皇上在前边哪。”“我喽喽。”解大人一听,有喽皇上的吗?“坐那儿那个人儿是谁呀?”“那就是皇上啊。”“旁边那站着八个大个儿,是干什么的?”“那是保驾的,金瓜武士。”“他手里举着的那是什么?”“那就是金瓜。”“你把那头一个顶高个儿的叫过来我有事儿。”解大人过去一瞧,这位是太和殿头等侍卫白文元白老爷。“白老爷,过来我给您引见个朋友。这位是来斗法的孙法官。这位就是太和殿头等侍卫白文元白老爷。”“哦,白大人,你好啊,请你帮忙吧。”“什么事哪?”“我上法台。”“与我有什么关系呀?”“没你我上不去呀。”“怎么哪?”“你想啊,这法台三丈三,你多高身量?”“我呀?皇上选最高个儿的,身高九尺。”“你手里举的这个金瓜多长?”“一丈四的瓜把儿,一尺的瓜头,一共一丈五。”“啊,对呀!一丈五,身高九尺,就是两丈四,胳膊伸长了二尺,两丈六、三丈三一一差不离儿了。”白大人一听:他这儿算什么哪?“啊,你把这瓜放平喽,你两手攥住瓜把儿,我坐在瓜头上你不能把我扔上去呀?”“这……没听说过。”“你要是不扔我可走啦!”解太人赶紧跑过来说:“白大人,您受累试试看吧。”白文元气得直抖手,这叫什么事啊!也没办法,只好试试看,就把金瓜放平喽,两手抓住瓜把儿,说:“来吧!”孙德龙坐到瓜头上,自老爷说:“您提着点气可别往下坠。',白老爷运足了气力:“我可要扔了啊!啊嘿!”这一下子真不含糊,法台三丈三,扔上有四丈四去。过了法台还一丈多哪。就由这一丈多高掉下来呀,法台都是二寸多厚的板子,摔不死也得摔个半死。该着这个老道倒霉,孙德龙没摔着,不但没摔着,并且还站到法台上去了。那位说,你说的这个不合理,他扔上去往下落,怎么也得腰朝下,那就是躺到那儿了,怎么能站着呢?这里头有个原因:他胳肢窝夹着一个搭猪的钩竿子,有五尺多长,您想啊,他过了法台一丈一,从这一丈一往台上落的时候,落下五尺多,钩竿子把儿就戳到台板上了。胳肢窝夹着钩竿子往下一出溜,脚就踩着台板了。手一拧钩竿子,嗨!他站住了。
这个老道啊,就在对面法台上闭目合睛打坐养神,孙德龙怎么来的,怎么坐着金瓜往上扔,他全不知道。他睁眼的工夫,正是孙德龙由一丈一往下落的时候,老道一看就害怕了:哎呀,了不得,中国真有高人。贫道驾着风上法台,怎么中国的法官会从;天而降哪!——扔上来的他没瞧见。老道再一看孙掌柜,他更害怕了:这位法官是足踏祥云,金光护体呀!——足踏祥云那是孙掌柜没站稳,把香炉拨拉到台上了,香灰这么一扑,跟云彩-样;那金光护体呢?是孙掌柜那件油棉袍,太阳一照猪油放光!您说这老道不是倒霉催的吗?!打仗是怯敌必败,他吓得直哆嗦,肝儿都颤了。老道一想:这可得多加留神。越留神越坏。老道单手打稽首,口念:“元量佛!”别看他身量矮,声如铜钟。老道一念佛,孙掌柜一想我也得说一句呀:“啊,好家伙!”人家念无量佛,他念好家伙。老道又念了一句:“无量……寿佛。”孙掌柜一听:噢,加字儿啦?我也加字儿:“一大堆破烂家伙!”
老道一听:他这家伙还真不少,我没那么多家伙,干脆跟他打哑谜得了。冲孙掌柜伸出一个手指头去,这就是哑谜。老道是说:你别瞧不起我,我有“一佛顶礼”。孙掌柜不懂啊,他撕皇榜的时候不是说会打哑谜吗?可是他打那哑谜跟老道这个不一样啊,他是肉市上卖猪肉的,这个猪多大分量、多少钱、多少整、多少零,两人拉拉手儿,是这个哑谜。他一看老道伸了一个大拇指:这是干什么?伸一个手指头……噢,要跟我喝酒划拳哪!没关系,来,你看这个!——他伸出俩手指头来,他是什么意思哪:你“独占一”呀?我“哥俩好”——嘿,他划上拳啦!这下老道可害了怕啦!哎呀!我伸一个手指是“一佛顶礼”,他伸俩,是“二圣护身”哪——让他给蒙上来啦。老道又伸了三个手指头,那意思是说“三皇治世”。孙德龙这儿又琢磨了:什么?“三大元”?好,“五魁首”!——他伸了五个手指头!老道一看:嗯,对!“三皇治世”正对“五帝为君”哪。——全弄到两下去啦!老道一拍心口,他是说:“佛在心头坐”。孙掌柜一瞧:好小子,你拍胸口,怎么,你还不服气?(手拍脑袋一下)啊嘿!他那意思是说,我也不怕你!老道一看:哟,我“佛在心头坐”,他“头上有青天”哪。——满弄拧了!
老道一看,打哑谜我赢不了他了。拿过一张黄毛边纸来,嗤楞一下,把宝剑拉出来了。孙德龙一看:“干什么?要抹脖子呀?”老道把纸裁了三条儿,用朱砂笔刷刷刷画了三道符,火绒火石打着了,把蜡点着,用宝剑尖儿扎起一道符来,在蜡火上一点,口中念念有词,一晃这宝剑,这团火越晃越大,他要火烧孙德龙。孙掌柜还开玩笑哪:“嚯嚯嚯嚯嚯,老道,那么大个子别玩火呀,玩火睡觉尿炕,妈妈打屁股。”老道这个气呀!这团火光有茶杯粗细,晃来晃去就有冰盘大小了。按理说,这道符就那么一个纸条儿,沾火就完了。为什么这火越晃越大呢?其实并不是念咒念的,画符的朱砂里头有药材,所以火越烧越大。到了冰盘大小,这团火就甩过去了,直奔孙掌柜面门,孙掌柜往旁边一斜身儿,一歪脑袋:“好小子,烧人哪!”明朝人是拢发包巾,这团火擦着孙掌柜的耳根台子,过去的,磁啦一下,烧去了半边发罄。孙掌柜用手一胡噜,把手也烫了。桌上有一碗无根水,这碗凉水救了命啦!往脑袋上一浇,哗!火灭了。老道一看头道灵符没成功,再来一张,把第二道符点着了,孙掌柜一瞧:“好小子,得理不让人啊,烧完这半拉再烧那半拉,一根头发没有了。你当老道,让我当和尚,咱俩一块儿化缘去。我不想出家呀!别等他再烧我了,我先给小子一钩竿子吧。”顺手抄起钩竿子来,冲着老道面门瞄准。老道装模作样,闭着眼睛,摇晃脑袋,嘴里嘟嘟囔囔装着在那儿念咒,他这一闭眼睛,孙掌柜得搂了。怎么?他好瞄准呀!拿着钩竿子来回悠达,悠达欢了,这叫杆儿朝前,钩在后,觑着目,往对过儿瞅,对准了前拳撒后手儿。他说:“着家伙!”他要是不喊这句呀,正打到老道的面门上;他这一喊,老道睁眼一看,直戳戳一俨栅门而来。“无量佛!”往旁边一斜身儿,还算好,没打着。您可听明白喽,杆是没打着,后头这俩钩儿可不饶人哪,喽哧一下正钩到腮帮子上。往下一拨钩竿子,带下两条子肉来,疼得老道捂着腮帮子直念:“无量受不了的佛!”孙掌柜还跟着起哄哪:“不留神,挨家伙!”老道这个气呀!再一看钩竿子,他不知道干什么用的,心里更害怕了:“哎呀,我太不识时务了。刚才那位法官来的时候,足踏祥云,金光护体,从天而降,这一定是十八罗汉大罗金仙。现在一看果然是大罗金仙,若不然怎么能把西天如来佛的八宝如意紫金钩拿来?!”其实,那是搭猪用的!
孙掌柜可乐了:“小子,你把我头发烧了还能长啊,你这腮帮子破了,锅碗的不会补啊!”他这心里一痛快,可高兴了。老道更害怕了:头道符我烧了他半边发害,二道符未曾发用,他就打了我一八宝如意紫金钩。再一瞧孙掌柜那儿提溜着一个钱口袋,老道更嘀咕了:他还带着百宝囊哪!再一看,孙掌柜腰里头拴着把酒壶。好家伙!还挂着翻天印哪!这不是倒霉催的吗?他瞧什么都有用啦!越琢磨越害怕,干脆,三十六着——走!“无量佛,贫道我要回国交旨。”“哎!你要是走我可祭法宝!”“别价!我先去见你家万岁爷。”说完这话一抖袍袖,冒出黑烟,变了个戏法就下台了。老道走到太和殿前往那儿一跪,磕头如同捣蒜:“天邦大国万岁开恩,小国使臣前来请罪。”皇上那儿看得明白呀!可是他俩打的哑谜念的什么“无量佛”、“好家伙,,这全不懂;又瞧老道拿火烧人,孙掌柜拿水把火烧灭了,皇上高兴了:“好!水能克火。”再看老道又点起火来了,心想:讨厌的东西,你已经赢了何必赶尽杀绝。皇上净顾瞧这火了,没看见钩竿子怎么过去的,一瞧老道腮帮子流血了,皇上拍着巴掌直乐:“我国法官得胜了。好法宝!好法宝!”现在一看老道下来了,皇上明白,这是他输了,说:“了义真人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讲?”“啊呀!天邦大国万岁开恩。敝国认输,情愿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。”“嗯!我得问问你,你们俩见面说‘无量佛,这是怎么句话?”“这是我们出家人的见面礼儿。”“那么他说那‘好家伙,哪?”“那我实在不懂,不知道什么叫好家伙。”“那么你说那‘无量寿佛,哪?”“这是问候。”“那我国法官说那句‘一大堆破烂家伙,哪?”“那想必是贵国法官家伙太多了。”一指腮帮子,“我这不挨了一家伙吗!”“后来你不说话,伸出一个手指头是怎么回事?”“是打哑谜,我说的是‘一佛顶礼’。”“我国法官伸俩呢?”“他说他有‘二圣护身'。”“你伸仨呢?”“‘三皇治世'。你家法官又伸五个,他说有‘五帝为君’;我一拍胸口说‘佛在心头坐',他一拍脑袋,说他‘头上有青天’。”——嘿!全蒙对了!皇上说:“那么你那火是怎么回事情?”“万岁开恩,我是想把贵国法官烧下法台。”“哼!出家人不讲慈悲,脸上是被什么伤的?”“八宝如意紫金钩。”他就不知道是搭猪用的,跪在一旁听候发落。
皇上往法台上一看,忙跟解大人说:“咱们的法官怎么还不下来呀?”他得下得来呀!孙掌柜在台上转磨:“哎!这是怎么回事?倒是输了赢了?”他还不知道哪!皇上一瞧,说:“想必我家法宫、被魔火烧伤,赶快派人把法官接下法台。”皇上这句话积大德了。刚才扔上去的,这要是往下一跳非摔死不可。皇上一说把他接下来,有人立好了云梯,孙掌柜顺梯子就下来了。解大人过来说:“走,跟我见皇上去,要多磕头少说话。”怎么哪?怕他见皇上再来个“咱哥俩老没见了”!孙德龙到了太和殿前,冲皇上作了个大揖:“嗬!”皇上一瞧:你要咬我是怎么着?“咱给老皇上磕头了。”他这一赢,皇上高兴:“法官抬起头来。”别人都得说“有罪不敢抬头,',等皇上说“恕你无罪”,这才抬头,孙掌柜满不懂,一抬头直眉瞪眼瞧着皇上:“干什么?”上人见喜,皇上乐了:“法官你斗法是输了是赢了?”孙掌柜就怕问这句,输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低下头去,装没听见。他这一低头,皇上又问:“你输了你赢了?”他往旁边一看,正瞧见老道。正赶上这时候皇上问第三句:“法官!你跟老道斗法是输了是赢了?”“我说皇上,你老人家问我输了赢了,这个话我不好说呀!怎么呢?我要是说我赢了那叫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;可我要是说我输了吧,我干什么来了?没有金钢钻就不敢揽瓷器!”解大人一听:你哪儿那么多俏皮话呀!“你老人家问我输了赢了,你别问我。”一指老道,“你问他!他说我输了就算我输了,他说我赢了就算我赢了。老道!你要是说我输了,咱俩上台再来来!”老道一捂腮帮子:“别来了!他赢了。”“皇上听见了吧?我赢了!我赢了!”皇上问:“法官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我姓孙,叫孙德龙。肉市德龙馆那个小买卖是我开的,咱是准斤十六两绝不少给分量。”——谁问你这个了!“你们俩一见面,他说‘无量佛;是怎么回事?”“这‘无量佛’是怎么句话?皇上,这个老道我认得。”老道一听吓了一跳:他认得我,我怎么不认得他呀?你哪儿认得去,他是卖猪肉的!“这个老道是化缘的。”“化缘干吗说‘无量佛’呢?”“我开肉馆子,他们化缘,和尚念‘弥陀佛',老道念‘无量佛’,就是跟我要钱哪。”“那么你说那‘好家伙’哪?”“我说‘好家伙’,是心里想,怎么刚走俩化缘的又来一个?”老道听着这通窝心哪!“那么你们俩人打哑谜,他伸一个手指头是怎么回事情?”孙掌柜一听:这回可糟了,怎么说呀?老道伸一个手指头,是“独占一”,我“哥俩好”,“三大元”、“五魁首”?合着我们俩没斗法,在哪儿划拳哪!这不象话呀。得啦,干脆我瞎编个词儿吧。这一编词把老道给送下来了。“皇上,他没跟我打哑谜!”皇上说:“怎么?,他伸一个你伸俩,他伸仨你伸五个,他一拍心口你一拍脑袋,这不是打哑谜吗?”“不!我俩是讲买卖呢!”“讲什么买卖呀?”“老道知道我是肉市上卖猪肉的,他庙里头办喜事,他想买我一口猪。”老道心说:我多咱想买他一口猪哇!皇上问:“那么你伸俩手指头呢?”“我说别说你买一口猪,买俩我也有啊!他说要个三十来斤的,我想,我那儿顶少也有五十多斤呀;他说可得带下水——心肝肺,我一拍脑袋,那意思是说:甭说心肝肺,(手拍脑袋一下)连猪头都是你的呀!”
得,满拧!
表哥抱表弟绕口令台词有哪些?
表哥抱表弟绕口令台词有:
1、旺万玩汪。
2、老方扛着黄幌子,老闹尘轿黄扛着方幌子。
3、红凤凰,黄凤凰,液肆粉红凤凰。
4、表哥抱表弟。
5、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。
6、班干管班干。
7、化肥会挥发。
8、霜满梁,霜满廊。
9、门口吊刀,刀倒兄猛吊着。
10、红鸡公尾巴灰,灰鸡公尾巴红。
[img]求刘宝瑞和郭全宝的《批聊斋》的台词文本
相声裤中--批聊斋
2007-04-16 00:12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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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艺术
乙:这回我给您表演.
甲:这是纪念谁啊这是?
乙:管他纪念谁呢,我先说说痛快.
甲:怎么跟纪念范振钰似的?
乙:活着有纪念的么?
甲:有一个问题啊
乙:啊
甲:我老是想不明白
乙:您又遇见什么问题了?
甲:这个世界上
乙:啊
甲:有鬼没有?
乙:世界上有鬼没有?
甲:啊
乙:跟您这么说啊,没有鬼
甲:没有鬼?
乙:哪来的鬼呀?
甲:没有鬼?
乙:没有啊
甲:女鬼也没有?
乙:鬼都没有,还分男鬼女鬼呀?
甲:漂亮的有没有?
乙:您这模样的都没有,没有鬼
甲:那个,不丰满的
乙:得得得,什么词儿啊这都是.跟你这么说啊,丰满的,不丰满的,男鬼,女鬼,鬼动物,鬼人,什么鬼都没有
甲:我这就是考虑一点儿哲学问题
乙:你这叫哲学问题啊?
甲:嗯
乙:这不是生理卫生么这个?哪儿是哲学啊?
甲:诶,那你说,从生理卫生上来说,有鬼没有啊?
乙:这位是中病了
甲:我这不是中病了,问问
乙:干什么啊,没有鬼,哪儿来的鬼啊
甲:你说我不信
乙:那怎么办啊?
甲:这是形而上的哲学问题
乙:上纲上线儿了又
甲:我要在大自然中探求
乙:还得上大自然
甲:我面对着高山喊
乙:怎么喊的?
甲:有没有狐仙?有没有狐消纯陪仙?
乙:没有狐仙,没有狐仙
甲:我对着大海喊
乙:嗯 又喊
甲:有没有女鬼?有没有女鬼?
乙:没有女鬼,没有女鬼
甲:我对着森林喊
乙:怎么喊的?
甲:有没有天仙美眉?有没有天仙美眉?
乙:有芙蓉姐姐,有芙蓉姐姐
甲:这里碍着芙蓉姐姐什么事儿了?
乙:废话,天仙美眉PK芙蓉姐姐,这网上流行这个我知道,什么乱七八糟的您这是
甲:你是芙蓉姐夫?
乙:我呀? 什么全会您看见没有
甲:别跟我捣乱啊
乙:我这叫捣乱啊?
甲:我就在思考这些个形而上的问题
乙:嗯
甲:这些个超自然的问题
乙:呵
甲:有没有鬼呢?
乙:您呐,我跟您这么说啊,送您五个字儿,瞎耽误功夫,跟您说得很清楚了,根本就没有鬼
甲:那书上为什么写着有啊?
乙:书上写着?
甲:啊
乙:怎么写的?
甲:这一个人
乙:啊
甲:半夜里在古庙里头念书,老有那个女鬼,狐狸精
乙:嗯
甲:找他去
乙:啊 对
甲:嗯~~ 嗯~~~
乙:行行行了,什么模样啊这是,您说那个,那是在特定的年代,作者很多话说不明,只有借鬼喻人
甲:噢,借鬼?
乙:啊
甲:还能喻(育)人?
乙:就是啊
甲:明着是说鬼?
乙:啊
甲:暗地里是说人
乙:诶,是这个喻人
甲:(尴尬偷笑状)
乙:说他心里去了
甲:诶,那要是我也这么说
乙:嗯
甲:各位听得明白么?
乙:您说得好,观众自然能理解啊
甲:哦~那我说一个
乙:您说一个
甲:有一个鬼
乙:啊
甲:骺儿不是东西
乙:鬼嘛
甲:长得鬼头鬼脑
乙:寒碜极了
甲:一肚子鬼心思
乙:对
甲:不是个好鬼啊
乙:没错
甲:穿个土黄色儿的大褂儿
乙:嗯
甲:天津鬼
乙:跟我老乡
甲拿蠢:长得跟马志明似的,诶,据说生前拜过一师父
乙:嗯
甲:范振钰
乙:得得得得得
甲:各位听得明白么?
乙:废话,这都乐了还不明白呐?
甲:噢~这就叫借鬼喻人
乙:这叫借鬼喻人呐?这叫借鬼骂人知道吗?什么玩意儿这是
甲:怎么,我不懂这个啊
乙:不懂这个没关系
甲:啊
乙:好好地学习
甲:怎么个学习啊?
乙:看看书啊
甲:看哪本书呢?
乙:给你推荐一本啊
甲:啊
乙:蒲松龄老先生撰写的聊斋志异,看看这个
甲:聊斋?
乙:聊斋啊
甲:聊斋志异?
乙:对呀
甲:我天天看
乙:您看过聊斋啊?
甲:呵,一上厕所我就拿一本看
乙:对不起这书你都
甲:那里边儿全都是神啦鬼儿的,那没有什么现实意义
乙:同志
甲:这本儿书啊,我告诉你
乙:您说啊
甲:全都是封建迷信神鬼妖狐
乙:(模仿刘宝瑞)你这种论调不正确,聊斋这部书是一部人民性进步的书籍.(恢复原声)多少得纪念一下儿
甲:我听着也耳熟么.哦,这里边儿还有进步性?
乙:当然了
甲:描写现实
乙:现实意义啊
甲: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?
乙:你这水平看不出来这个
甲:什么看(不出来),我这水平
乙:当然了
甲:我告诉你
乙:啊
甲:我连聊斋前边儿蒲松龄写的自序我都背下来了
乙:那序你能背下来?
甲:那当然了
乙:是吗?
甲:啊,没看出来有现实性啊
乙:让你全说说不了,你说一句我听听
甲:我说一句?
乙:来一句
甲:披萝带荔,三驴(闾)氏感而为骚
乙:不是,您等会儿吧,得得,别说了,文盲!三闾氏,宝贝儿,闾!
甲:驴!
乙:闾!
甲:驴!
乙:闾!
甲:驴!
乙:闾!
甲:呵cao(一把将乙推倒就打,然后转身回到原位得意地扇着扇子)
乙:(扶着腰慢慢站起来,扭头看见甲)驴!
甲:本身这就是心平气和讲理的事儿嘛
乙:你不亏心呐?好家伙,批聊斋我以为文活呢,还有开打啊怎么?
甲:老先生教导我们,文活武使
乙:这么来的
甲:我 我 我不知道
乙:您这都不象话
甲:没看见那自序里头,哪句写着有现实性
乙:我给你提一句啊
甲:啊 您说说
乙:有这么一句,叫做浮白载笔,仅成孤愤之书
甲:不是,这什么意思吧
乙:好好说啊
甲:我也没听明白
乙:浮白载笔,仅成孤愤之书
甲:什么意思呢
乙:就是说喝着酒,写着文章,抒发自己愤懑的心情
甲:抒发愤懑的心情?
乙:对啊
甲:没明白,不是不是,理解不了
乙:还不理解啊?
甲:看不出来嘛
乙:给你说个简单明了的
甲:啊
乙:前几年有个电视剧
甲:嗯
乙:聊斋
甲:我天天看
乙:那主题歌就有现实意义
甲:那主题歌我会唱啊
乙:会唱?
甲:呵,我太清楚了
乙:那应该理解啊
甲:人家那主题歌啊
乙:啊
甲:据说是按照山东话来谱的曲
乙:啊对
甲:拿山东话唱最顺
乙:这他说的没错,山东人写的,山东人唱的
甲:对不对啊
乙:对
甲:我跟这儿给您唱唱
乙:你来来
甲:(唱)你也说聊斋
乙:是这意思这个
甲:我也说聊斋,喜怒哀乐一齐那个都到心头儿来
乙:铛里个铛
甲:(山东快书风格)鬼也不是鬼
乙:铛里个铛
甲:怪也不是怪
乙:铛里个铛
甲:牛鬼蛇神倒比正人君子可爱
乙:铛里个铛啷里个铛里个铛
甲:我表的是
乙:铛里个铛
甲:诶?怎么改山东快书了?
乙:废话
甲:你怎么老往沟里带我
乙:我这不是带你,你光唱这歌,不理解,它没有用啊
甲:确实聊斋没什么现实性
乙:没什么现实性?
甲:有什么现实意义呢?
乙:根本你就没看过这书.看过吗?
甲:谁说的?
乙:我说的
甲:聊斋?
乙:啊
甲:通读全篇
乙:你呀?
甲:我
乙:能耐的你了
甲:嗯
乙:一个名字你都说不上来
甲:谁说的
乙:我说的
甲:谁告诉你的
乙:瞧这模样. 我说的!
甲:我,你说的
乙:看过么?
甲:当然,废话
乙:你说一个我们听听
甲:聊斋,聊斋那么些呢
乙:啊
甲:那么好些好些故事呢,对不对?
乙:你说出一个就行啊,真是的
甲:你说我要说出一个来,你这脸好看的了么?
乙:你得说得上来啊
甲:最著名的那个
乙:哪个?
甲:你猜猜
乙:我猜猜?说不上来让我猜
甲:谁说不上来啊
乙:这有猜的吗
甲:最著名的,我想起来了
乙:哪个啊?
甲:王七学艺!听过么?听过么你!
乙:我听过,粱厚民 李菁常唱这个(打快板状)"在从前有个人叫王七" 这不这个嘛
甲:什么
乙:王七学艺
甲:这故事,聊斋里头的
乙:这故事有,人本名不叫王七学艺
甲:那叫什么?
乙:崂山道士
甲:对!
乙:是吧
甲:还有那动画片儿呢
乙:好么,还是这个水平
甲:崂山道士
乙:啊
甲:讲的是一个人
乙:对
甲:叫王七
乙:嗯
甲:去学艺去
乙:还是王七学艺
甲:跟这个老神仙
乙:对呀
甲:学仙法
乙:没错
甲:人家先不教给他
乙:嗯
甲:让他先打水扫地
乙:基础啊
甲:砍柴
乙:对
甲:干了俩月,他受不了这苦
乙:哦
甲:跟人说"我不干了,我回去了",人说"回去回去吧,走""您这不能白让我干俩月啊,你教我点儿什么"
乙:得教点儿能耐啊
甲:"你想学什么呢?"
乙:啊
甲:"我学穿墙术"
乙:什么叫穿墙术啊?
甲:甭管多厚的墙
乙:怎么样?
甲:掐诀念咒,噌~就过去
乙:就能过去?
甲:人家说"那我教给你吧"
乙:好哇
甲:"但是你存心要善,心存不善法术就不灵"
乙:讲理
甲:把他教会了
乙:对
甲:他回家了.到家第一件事儿跟他媳妇儿吹牛
乙:还吹牛?
甲:"旁边那家存折,我当时就拿过来,信不信?"
乙:偷啊?
甲:他媳妇儿说"我不信""不信你看着"掐诀念咒,跑出好几步远,噔噔噔噔噔咣!
乙:过去了
甲:趴下了
乙:怎么趴下了?
甲:他心存不善呐
乙:哦
甲:咒语失灵
乙:对
甲:脑袋上撞一大疙瘩
乙:是
甲:是不是这故事?
乙:哎这故事说得对,你说说这故事有什么意义呀?
甲:啊?
乙:这故事说明什么现实意义
甲:现实意义?
乙:对呀
甲:现实意义它就是说啊,你要想偷东西,你还是得研究撬锁,穿墙不行
乙:就学这个啊,聊斋教人怎么偷东西是吧?
甲:那你说有什么现实意义?
乙:这都不知道,这告诉人呐,不下苦功夫,难得惊人艺,投机取巧只有碰壁没便宜
甲:(打竹板状)咵!
乙:对吧,这玩意儿我瓷实这个
甲:就是不能投机取巧
乙:当然了
甲:下苦功夫
乙:对
甲:才能成功
乙:铁杵磨针呐
甲:不对吧?
乙:怎么不对呢?
甲:现实当中不是这样儿的啊
乙:你举个例子
甲:我举个例子
乙:啊
甲:我有一个师弟
乙:你有个师弟
甲:咱也甭说是谁了
乙:这留点儿面子
甲:穿一个黄土布的大褂儿,天津人
乙:又一老乡
甲:哎,说相声给我捧哏
乙:哦
甲:长得像马志明,拜过范振钰
乙:行行行了
甲:咱不提是谁啊
乙:用你提么这个,两回了还用提啊?
甲:反正有这么一人
乙:这是举个例子
甲:从来也不下功夫,我们一块儿坐科,老师说"你们得练绕口令"
乙:对,基本功嘛
甲:"一天练五十遍"
乙:不少
甲:我们都一天练五十遍
乙:他呢?
甲:五十天练一遍
乙:太不怎么样了
甲:我们在旁边儿那儿练呢,脸红脖子粗
乙:怎么练?
甲:"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,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,吃葡萄不吐葡萄皮,不吃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"
乙:他呢?
甲:在旁边儿,买了一斤葡萄干儿,跟那儿一边儿吃一边儿看
乙:这省得吐皮儿了这个
甲:就这么一人
乙:嗯
甲:可是他成功了
乙:是啊
甲:演了几集电视剧,当然没大红
乙:怎么样?
甲:但是也不愁吃喝了
乙:这就不错了
甲:我们这用功夫的,完了
乙:怎么呢
甲:崴泥了
乙:怎么呢
甲:现在我们这些人
乙:啊
甲:所有的
乙:嗯,都算上
甲:吃葡萄全不吐皮儿
乙:也吃葡萄干儿?
甲:吃得起葡萄干儿么我们
乙:那为什么不吐皮儿呢?
甲:舍不得
乙:这也太会过了这个
甲:我们有一师哥
乙:啊
甲:张德武
乙:对
甲:混得最惨
乙:他?
甲:他不单吃葡萄不吐皮儿
乙:嗯
甲:吃核桃他都不吐皮儿
乙:什么牙口儿啊这是
甲:苦嘛,所以您说这不对
乙:这又不对
甲:反映不了现实
乙:哦.再给你说一个
甲:嗯,您说
乙:还有一个
甲:哪段儿?
乙:骂鸭的故事,这故事好
甲:诶,等等. 天津小孩儿吧?
乙:对呀
甲:上北京没学好
乙:怎么不学好呢?
甲:这是骂人话知道么
乙:我哪句骂人了?
甲:打你(丫的),骂人话这是
乙:说你没学问你还不承认
甲:怎么没学问呢?
乙:骂鸭,是一个故事,知道吗
甲:骂鸭,聊斋原文
乙:嗯,见过么?
甲:当然见过了
乙:是啊
甲:有一人好偷东西
乙:说得对
甲:偷邻居一只鸭子
乙:啊
甲:吃了
乙:没错
甲:吃完之后浑身长鸭毛儿
乙:嗯
甲:不挠痒痒,一挠就疼
乙:呵
甲:治不好
乙:怎么办啊
甲:梦里碰见个神仙
乙:神仙?
甲:神仙告诉他了"你呀,让丢鸭子那人骂你一通儿,你这鸭子毛儿就掉了"
乙:这主意好
甲:早晨起来穿上衣裳找街坊"您骂我一顿得了"
乙:对呀
甲:人家(说)"我骂你干嘛""我跟您说实话,您那鸭子是我偷的"
乙:告诉了
甲:人家那位很忠厚
乙:嗯
甲:"嗨,一只鸭子算什么,交个朋友,邻居嘛,没事儿,我不骂你了"越说不骂他身上越疼
乙:对呀
甲:"不行不行,您就得骂我,您就得骂我,您那鸭子是我偷的,您不骂我我这毛病祛不了"
乙:告诉实话吧
甲:人家明白了,痛痛快快地骂了他一顿
乙:嗯
甲:他那鸭子毛全掉了
乙:好了
甲:不单好了
乙:还怎么样?
甲:不偷东西了
乙:改了毛病了
甲:是不是这么个故事?
乙:故事说的对
甲:哎
乙:这故事说明什么呢?
甲:这个...
乙:啊,你不都看过么?
甲:说明这个,吃鸭子啊
乙:对,怎么样?
甲:要注意禽流感,要有皮肤病你不能吃烤鸭
乙:得得得,别说了,那时候有禽流感么
甲:老禽流感
乙:这也加老就得啊
甲:老禽流感,老禽流感
乙:象话么
甲:那应该是
乙:这是教育人们不要偷东西,知道吗?偷完东西犯了错误了,人家骂你,也是对你好
甲:哦,你有错误
乙:啊
甲:人家骂你,是对你好
乙:当然了
甲:批评你
乙:还能改正错误啊
甲:为你好
乙:对呀
甲:不对吧?
乙:怎么又不对了?
甲:跟现实生活不符啊
乙:您又有什么例子?
甲:我有一个师弟
乙:又有一个师弟
甲:咱甭说是谁了
乙:哦
甲:穿一个黄土布大褂儿
乙:对
甲:天津人
乙:长得像谁啊?
甲:马志明啊
乙:有个师父吗?
甲:范振钰
乙:哦,我一猜就还是我
甲:我这举个例子嘛
乙:举例子就完了
甲:好偷东西
乙:是啊
甲:其实家里有钱
乙:啊
甲:但是就这毛病,走道儿这手老这样儿
乙:手粘呐(看甲,甲用两个手指头伸出去假装夹东西)这干吗?
甲:夹人钱包啊
乙:哦,做好准备
甲:他父亲上南方办货物
乙:哦
甲:做买卖
乙:对
甲:一去就是半年
乙:嗯
甲:在家里还能管着他,你说这一走,他外边儿小偷小摸,这酿成大罪啊
乙:对啊
甲:天天骂他
乙:是啊
甲:天天不听
乙:改不了
甲:马上就要走了
乙:嗯
甲:头天晚上把他叫过来了"儿子(转身看乙),儿子,你呀别老偷东西,家里又不是没钱,干嘛老偷东西啊,再偷东西,啊,我打死你!没关系,家里这不有钱么,爸爸给你钱,来,给你钱"拿出一摞来
乙:嗯
甲:五万多块钱啊
乙:好么,不少
甲:"钱都给你"
乙:啊
甲:"但是你别偷东西了"
乙:对
甲:"知道么,你偷东西不好"
乙:是啊
甲:"你犯罪怎么办啊,对不对,家里有钱啊,爸爸这,钱哪儿去了?"
乙:这手够快的啊这个
甲:他爸爸真急了
乙:那能不急么
甲:噌
乙:怎么样?
甲:拿出一口菜刀来
乙:嚯
甲:铛铛两下儿
乙:干什么?
甲:把他俩手给剁下来了
乙:这可太残忍了
甲:您说这是对他好么?
乙:这虽然说变成残疾人了啊,可是他能改了这毛病,这是个好事儿!
甲:这是好事儿?
乙:是,偷不了东西了
甲:他父亲也是这么想
乙:是,就是
甲:这是好事儿啊
乙:对啊
甲:我们家里有钱
乙:啊
甲:我养他残疾人怕什么啊
乙:是
甲:他不给我惹事儿去
乙:嗯
甲:放心了
乙:对
甲:上南方
乙:走吧
甲:做买卖
乙:呢
甲:一去两年
乙:日子不短
甲:两年之后赶紧回来了
乙:回来了
甲:头一件事儿先回家
乙:啊
甲:看看他儿子怎么样了
乙:那当然了
甲:到家一看他这儿子啊
乙:变好了
甲:早枪毙了
乙:怎么毙了呢?
甲:他就剩俩窟翅儿了
乙:啊
甲:绑了两把菜刀出去劫道儿去了
乙:都这模样儿还不老实呢?
甲:人这本性,改不了
乙:哎,不对不对不对
甲:怎么呢?
乙:他这俩窟翅儿,菜刀谁给绑上的?啊?这这这怎么回事儿?
甲:他不是,他住范振钰他们家旁边儿啊
乙:去去去去去,早知道不问这句了
甲:谁让你多嘴了
乙:哪儿都有啊这个
甲:反正这个跟现实不符啊
乙:又让他找出来了
甲:不一样
乙:再给你说一个
甲:还有?
乙:这可一样了
甲:哦,您说
乙:这是"画皮"
甲:这故事我知道
乙:听说过吧?
甲:太知道了
乙:介绍介绍
甲:有一位
乙:嗯
甲:好色
乙:对
甲:夜里走黑道儿,前边儿有一女的
乙:啊
甲:长得别提多漂亮了
乙:是
甲:过去之后跟人一搭搁"小妞儿,来来"就要调戏人家
乙:瞅这路表情
甲:没想到,俩人儿一拍即合
乙:成了
甲:偷偷儿就给带回家去了
乙:哦
甲:带回家去没敢让家里人知道
乙:是啊
甲:偷偷儿给搁到后院儿书斋
乙:后院儿安全
甲:哎,打这儿起俩人颠鸾倒凤
乙:嗯
甲:一连十天瘦的就不成人样儿了
乙:那玩意儿
甲:出去让大街上
乙:对
甲:碰见一个老道,老道说"你这个脸带妖气啊"
乙:看出来了
甲:"回去看看去,你们家有妖精"
乙:嗯
甲:他一听,偷偷地回到家中,翻墙而入,没敢叫门
乙:就是啊
甲:接着窗户往里一看
乙:怎么样?
甲:哎哟我的妈诶
乙:有什么啊?
甲:有一鬼
乙:啊
甲:披头散发
乙:嚯
甲:大长的头发
乙:啊
甲:长得比那个"我爱拉芳"都寒碜
乙:嚯,那还有人模样么
甲:拿着笔
乙:哦
甲:跟那儿画一张人皮
乙:呵
甲:画的是美女
乙:嗯
甲:画完了以后
乙:怎么样?
甲:抖搂抖搂,往身上一穿
乙:再一看
甲:"美美的傻妞"
乙:这还行这还行
甲:害怕啊,这是妖精啊
乙:就是啊
甲:赶紧跑吧
乙:跑啊
甲:叫老道除妖,没除了
乙:嗯
甲:让鬼给弄死了
乙:你看看
甲:是不是这么个故事
乙:是这个故事
甲:嗯,很简单嘛
乙:这个故事说明什么呢?
甲:说明他这个,反正这女的你长得稍微寒碜点儿,穿漂亮点儿也能当二奶
乙:吁~~~别瞎说啊,这早就人家不干这个了
甲:你别瞎说啊
乙:我说什么了
甲:反正就这么个情节么
乙:什么啊这是,您解释的一点儿都不对,这个中心思想
甲:是什么啊?
乙:告诉人不要好色
甲:那要好色怎么办?
乙:好色的结果就是让鬼弄死了
甲:不会吧?
乙:怎么不会呢?
甲:你不是没什么事儿么?
乙:我呀?我们不好色
甲:我也没什么事儿啊?
乙:你是那漏网的
甲:是,确实我承认我有点儿这毛病
乙:有点儿啊?
甲:但是我没结婚啊
乙:嗯
甲:这怕什么啊,我跟你不一样
乙:我?
甲:你结婚了
乙:对
甲:对不对啊
乙:对呀
甲:我跟你,再者说我下本儿你知道么
乙:下什么本儿啊你
甲:下什么本儿
乙:啊
甲:你们家住什么样儿啊
乙:我们家阔啊,讲究啊
甲:一堂儿好家具
乙:对呀
甲:墙上挂着好几件儿貂皮大衣
乙:我倒着穿呐
甲:值好几万块钱一件儿
乙:是啊
甲:液晶显示器的电脑
乙:看的清楚
甲:大冰箱电视
乙:嗯
甲:旁边儿有一保险柜
乙:现在很少有这个
甲:挺大一保险柜,打开一看里边儿全是钱
乙:搁钱用的
甲:对不对啊
乙:当然了,没错儿
甲:要说你们家最有特点的,墙上一排钉子
乙:对
甲:挂着好些快板儿
乙:我收集这个
甲:名家使用的那个
乙:收藏啊
甲:花多少钱啊
乙:不在乎
甲:我跟你不一样
乙:您是?
甲:家徒四壁
乙:什么没有
甲:什么?谁告诉你什么没有的
乙:啊?
甲:那东西我全卖了
乙:卖了?
甲:换成钱啊
乙:换成(钱)干什么呢?
甲:干什么?
乙:啊
甲:我一个人儿,我上深山古寺里边住着去
乙:上山里住着?
甲:啊
乙:上那儿干吗去啊
甲:干吗去?
乙:啊
甲:我为碰见狐狸精啊
乙:狐狸精?
甲:狐狸(精),聊斋,对狐狸精,对它的态度有两句话
乙:嗯
甲:你知道么?
乙:原文写着呢?
甲:那当然了
乙:怎么说的?
甲:雄者,利剑逐去;雌者,纳之
乙:哎等等,什么叫纳之啊?怎么怎么纳之怎么个意思?
甲:纳之,纳,纳,就是收过来
乙:啊
甲:作为情人,纳之
乙:哦,这么叫纳之
甲:诶
乙:哦,去多少日子?
甲:五年多嘛
乙:甭问,看见不少狐狸精
甲:狐狸毛儿都没看见
乙:您怎么没看见呐?
甲:它不找我来啊
乙:那就没辙了
甲:谁说没辙啊
乙:怎么办呐?
甲:我有办法
乙:啊
甲:我找它去啊
乙:哦,登门拜访
甲:穿上冲锋衣冲锋裤
乙:嚯
甲:戴上头灯
乙:嗯
甲:登山杖 旅游鞋 背上包袱 地栖地毯 帐篷
乙:您这儿找矿去吧这是
甲:远着呢道儿
乙:哦
甲:深山老林
乙:去吧
甲:去了
乙:嗯
甲:真看见狐狸精了
乙:是啊
甲:看见狐狸精啊
乙:纳之了
甲:没头就跑
乙:怎么跑呢?
甲:是一公狐狸
乙:公狐狸也别跑啊
甲:我怕它把我纳了
乙:您这模样人也看不上您
甲:没关系,我不上深山老林了
乙:别打狐狸精主意了
甲:我上尘世之间,有那么多美女呢
乙:凡人
甲:啊,那天我散场之后
乙:是
甲:五点多钟
乙:对啊
甲:我一出门,看见一美女
乙:哦?
甲:长得没那么漂亮的了,嘿,一米七
乙:嗯
甲:呵,大波浪
乙:讲究
甲:柳叶眉,杏核眼
乙:漂亮
甲:樱桃小口
乙:嘿
甲:紧身衣,小短裙儿
乙:时髦儿
甲:小马靴
乙:啊
甲:骑着一个电动助力的小自行车
乙:电动车
甲:嘟嘟嘟嘟嘟嘟 在前边儿开着
乙:对
甲:我得走着啊
乙:啊
甲:呵,这不错这个,我就跟过去了
乙:跟着吧
甲:我其实也没跟多远
乙:哦
甲:就是由天桥儿一直跟到
乙:前门
甲:通州
乙:好么,这女的也够能骑的啊
甲:主要是我也挺能走的
乙:好家伙这个
甲:走到通州实在走不动了
乙:对呀
甲:紧走两步
乙:啊
甲:"哎 哎 哎,下来"
乙:问问吧
甲:"美女"
乙:嗯
甲:"哼哼哼,我挺喜欢你的"
乙:还挺冲
甲:"你说晚了"
乙:嗯
甲:"我已经结婚了"
乙:完了,人结婚了
甲:"结婚我也喜欢你"
乙:死皮赖脸
甲:"当我的情人,行不行啊"
乙:没法同意
甲:"行,来吧来吧"
乙:还真痛快啊
甲:啊,痛快啊
乙:嗯
甲:到她们家去
乙:是啊
甲:跟她成就好事
乙:呵
甲:我告诉你啊
乙:嗯
甲:不单有肉体上的便宜
乙:还有什么?
甲:物质上的便宜呀
乙:还给你东西
甲:呵,给我貂皮大衣
乙:啊,现在称这个的多
甲:电视冰箱
乙:谁家没有啊
甲:一堂儿的好家具
乙:当然了
甲:液晶显示器的电脑
乙:也称这个嘛
甲:还给我一大保险柜
乙:也有有的
甲:里边儿全是钱呐
乙:保险柜就搁钱的
甲:最关键的
乙:还有什么
甲:把她老公那些快板儿全都给我了
乙:不是,这是谁啊?
甲:你媳妇儿呗
乙:去你的吧
粉碎机粉碎粉碎机绕口令是什么?
粉碎机粉碎粉碎机绕口令是用粉碎机粉碎粉碎机,粉碎机会被粉碎机粉碎吗,首先你应该弄清楚,到底是被粉碎的粉碎机粉碎还是会被粉碎粉碎机的粉碎机粉碎,还是粉碎粉碎机的粉碎机在粉碎粉碎机时,会被被粉碎丛简棚机粉碎呢。
其他绕口令
冯志兵上街买了个粉碎机,粉碎机拿回家连忙碎米粉,米粉粉卡在了粉碎机底底,冯志兵不知道怎样去取粉,抱起粉碎机骑摩的上街去,满头大汗来到卖粉碎机店,店里面的员工在摇着扑扇,天气太热太阳当顶不想干,冯志兵拿出粉碎机让看看,原来是米放多卡得硬板板。
石小四,史肖石,一同来到阅览室,石小四年十四,史肖石年四十,年十四的石小四爱看诗词,年四十的史肖石爱看报纸,年四十的史肖石发现了好诗词,忙递给年十四的石小四,年十四的石小四见了好报纸,忙递给年四十的史肖石。
红鲤鱼家有头小绿驴叫李屡屡,绿鲤鱼家有头咐中小红驴叫吕里里,红鲤鱼说他家的李屡屡比绿鲤鱼家的吕里里绿,绿鲤鱼说他家的吕里里比红鲤鱼家的李屡渗则屡红,不知是绿鲤鱼比红鲤鱼的驴红,还是红鲤鱼比绿鲤鱼的驴绿。
花唱绕口令文本
绕口令起着用气自如、吐字清晰自如等重要作用,那慧穗么花唱绕口令文本你知道吗?以下是我为你整理的花唱绕口令文本,欢迎大家阅读。
花唱绕口令文本【经典篇】
有一对狮子滚绣球。
三月三,王母娘娘蟠桃会,
大闹天宫的孙猴就把那个仙桃偷。
五月初五端阳日,
白蛇、许仙不到头。
七月七传说本是天河配,
牛前手卜郎、织女泪交流。
八月十五云遮月,
月里的嫦娥犯犹愁。
花唱绕口令文本【精选篇】
要说愁咱们净说愁,
唱一段绕口令十八愁。
狼也愁、虎也愁、象也愁、鹿也愁、
骡子也愁、马也愁、
羊也愁、牛也愁、猪也愁、狗也愁、
鸭子也愁、鹅也愁、
蛤蟆愁、蛤蜊愁、螃蟹愁、乌龟愁、
鱼愁、虾愁,各有分由;
虎愁不敢把那高山下,
狼愁野心耍滑头,
象愁脸憨皮又厚,
鹿愁头上七叉八叉长犄角,
马愁备鞍行千里,
骡子愁的一世休,
羊愁从小把胡子长,
牛愁愁的犯牛轴,
狗愁改不了那净吃屎,
猪愁离不开那臭水沟,
鸭子愁扁扁嘴,
鹅愁长了一个波儿了头,
蛤蟆愁长了一身浓包疥,
螃蟹愁的净横楼,
蛤蜊愁关闭自守,
乌龟愁胆小净缩头,
鱼愁离水不能走,
虾米愁空枪乱扎没准头。
说我诌,我就诌,
闲来没事溜舌头。
什么上山吱扭扭,
什么下山乱点头,
什么有头无有尾,
什么有尾无有头,
什么薯型有腿家中坐,
什么没腿游九州。
赵州桥什么人修,
玉石栏杆什么人留,
什么人骑驴桥上走,
什么人推车轧了一道沟,
什么人横刀桥上站,
什么人勒马看春秋。
什么人白、什么人黑,
什么人的胡子一大堆。
什么人坐骑白龙马,
什么人金棒显神威。
花唱绕口令文本【最新篇】
双扇门,单扇开,
我自己破闷自己猜。
小车上山吱扭扭,
金鸡下山乱点头,
蛤蟆有头无有尾,
蝎子有尾无有头,
板凳有腿家中坐,
粮船没腿游遍九州,
赵州石桥鲁班修,
玉石栏杆圣人留,
张果老骑驴桥上走,
柴王推车轧了一道沟。
周仓横刀桥上站,
关公勒马看春秋,
罗成白,敬德黑,
张飞的胡子一大堆。
唐僧坐骑白龙马,
妞妞拾豆豆绕口令教案
活动准备
袋鼠胸卡同教师与腔歼幼儿人数相同,废旧报纸若干。
场地布置派圆袭、音尘兄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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